Skip to content

毕业返乡风波

前言

在今年上半年,北京的疫情一直处于紧张状态,依稀记得一直到三月份,北邮才允许大四学生返校,于是在年初,我度过了一个较为漫长的寒假,大概有三个月。

在寒假结束返校之后,又是一连两个月的封校管理,几乎是每天一次核酸检测,日子也就在做毕设、打游戏中一天天过去。直到某一天,北京市通知让高校学生提前返乡,一是为学生安全考虑,而是减轻疫情风险,降低防疫难度。北邮自然是响应号召,及时通知了6月份初期要全部离校返乡。

受挫

但事情并不顺利,从疫情风险地区返乡必须要提前和家乡报备,于是我提前一周左右致电六安市报备,市里让我去联系裕安区,当然,我按指示照做。而裕安区的接电员告诉我要具体到街道,让我联系鼓楼街道,这是自然的,确实应该和街道报备,于是照做联系街道。一起看似很平静,但就在这个关头,街道的负责人是死活不让我返乡,理由只有一条,风险地区禁止回来,我像他说明北京市新出台的政策,但他就说不知道,没听说,道德绑架严厉指责让我呆在北京。没办法,沟通无效,只好作罢。

但事情总归要解决,报备总归要完成的。于是第二天,我又给街道打去,还是那个接电员,还是一样的理由劝退我,告诉我就算是回来了,也出不了火车站。随后他给我了我所在恒泰小区负责人的联系方式,我加了她微信,请求她帮我说明情况,进行报备,但我的请求终究分量不够,该负责人也是敷衍了事,无所帮助。

我很难受,但我有没有办法,在权势面前,我什么也做不了。

转机

就在我准备硬着头皮返乡之时,裕安区主动联系到我,通知将在 6月1日 我返乡当天,派车到火车站接我。

这真是幸福来的太突然,尽管这并不能算是幸福,因为本来就是应该的,但有时候幸福这种感觉就是靠比较来的,显然,当时形势的巨大转变就让我感觉惊喜和幸福。

随后我便了解原因,原来北京市早就预料的这种困难形势,让各个学校联系教育局,为学生返乡保驾护航,于是北邮辗转联系到了安徽省教育局,由教育局联系到市、区、县等。

上头的话是真管用啊,底下的官敢说一个不字?终究是自己不拍案,不用担责,事就好办,这也是人性使然。若是这么想来,当初严厉劝阻我返乡的街道负责人也只是明哲保身,倒也不算可恶。

一个人说的话是否有“理”很多时候并不影响事态发展,但说这话的人是否有“权”,一定是决定性因素。

结局

之后的事情发展的较为顺利,从出校到到家,一路上车接车送,全程闭环,于 6月1日 晚上到家,开始为期7天的居家健康安全监测。这个规则同样是北京市制定,一并通知到其他市内(正常来说风险地区人员,是要经过14天隔离地隔离才能回家的)。

然而,据事后了解,我是比较幸运的,上头政策基本有惊无险的被实施,但仍然有很多地区无视政策,或不知道政策,按一般风险地区人员进行14天酒店隔离,甚至许多是自费。

这整件事看下来,我深刻的感悟到,随着层次的递减,干部素质也是递减的,最终到达基层,与老百姓直接接触的一层,是素质最堪忧的部分。许多基层干部的素质不合格,使得政府的政策无法得到正确的解读和有效的实施,将激化矛盾,制造不和谐的因素。

上述这个问题在三年防疫进程中体现的淋漓尽致,所以目前关于疫情的矛盾,根源不在疫情本身,在政策被不合理的实施中。

Released under the MIT License.